我看着那粒白色的药丸,对自己下达了死刑判决。

        昨晚是排卵期,还是完全无保护的深度内射。

        如果不吃,那个乞丐的种真的会像杂草一样在我体内生根。

        虽然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怀上吧!怀上他的种,你就再也不用演这出高雅的戏了!”

        但现实的恐惧占了上风。

        我还没准备好彻底去当一个捡破烂的母兽,我还想留着这具所谓的“高贵”躯壳,去置换更多那种双面人生的禁忌快感。

        我没有倒水。

        我直接抠出药丸,塞进嘴里,用力吞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像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我瘫坐在地上,摸着依旧平坦、却已经不再纯洁的小腹。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带着流浪汉基因的生命力,被我亲手扼杀了。

        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某种丧偶般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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