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站在货架前,视线却穿透了昂贵的布料。

        只要想起流浪汉那只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揉捏我乳房的触感,想起那种被当成“泄欲容器”灌满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在主管的责骂余波中,再一次可耻地湿透了。

        下班后,夜里的冷风让我清醒了一瞬。“奖金没了”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炸响。

        “李雅威,你不能再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丢掉。”

        理智在悬崖边死死勒住了缰绳。

        我知道今天必须停下来。

        我没敢往那条充满诱惑的小巷走去,而是硬生生拐了方向,一路跑回了宿舍,仿佛身后有无数个流浪汉在追赶。

        推开门,宿舍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

        平复了心跳后,我颤抖着手,从包的最深处——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夹层里,摸出了那盒已经被压得变形的紧急避孕药。

        那是我前几天扔进垃圾桶,后来又鬼使神差、像是预感到会有今天一样捡回来的“护身符”。

        “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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