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青点头，「我会安排。」
林予衡看向沈知珩，「另外，沈总，我需要单独确认你的核准权限与实际流程。」
沈知珩看着他，「现在？」
「如果你方便。」
贺知远立刻开口，「沈总等一下还有营运会议。」
沈知珩没有看他，「我方便。」
这三个字落下後，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安静了。
许曼青很快收拾资料，带着行政助理离开。贺知远离开前，目光在林予衡和沈知珩之间扫了一圈，最後冷冷说：「林专员，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在查什麽。」
林予衡淡淡回：「我会确认。」
贺知远走後，会议室门缓慢关上，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这件事忽然变得具T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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