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看着他，「今天？」
沈知珩顿了一下。
贺知远皱眉，「林专员，旧系统备份调阅需要时间，不是你一句今天就能——」
「今天。」沈知珩打断他。
贺知远脸sE难看地闭嘴，林予衡心里那根线更紧了，沈知珩在配合他。
不只是表面配合。
他在引导他问到某些问题，却又不主动开口。像是所有答案都被放在一扇门後，沈知珩不替他开门，只把钥匙藏在他能找到的位置。
为什麽？不信任会议室里的人？不信任邮件？还是不信任林予衡仍然会查下去？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大部分时间由林予衡确认资料需求，许曼青记录，沈知珩回答，贺知远偶尔cHa话，每一次都带着明显防备。
会议结束前，林予衡合上笔电，「今天先到这里。纸本资料请先放在会议室，我会逐项登记，电子档请在今晚七点前提供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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