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臧万春自己提了一壶好酒入内,笑道:“听说此前姜公子对他们擅自给酒里加了助兴之物很是不满,这是下人们不懂事,臧某疏于管教,惭愧惭愧,特来向公子赔罪。”
姜缘一脸高冷:“从来没有人敢对本公子胡乱下药,贵画舫是第一个。”
臧万春给她倒了杯酒,笑道:“那千千的赎身费用再打个折,聊表歉意,如何?”
姜缘眼眸微动:“打多少?”
臧万春笑道:“就按姜公子说的三万即可。”
姜缘道:“本公子现在不乐意了。”
“何至于此?”臧万春笑道:“莫非是千千伺候得不够舒服?”
姜缘露出犹豫之色,一副她确实很让我满意的样子。
臧万春察言观色,心中有了底,笑道:“臧某诚心与公子交个朋友……公子若是真喜欢千千,便是白送也无不可。”
“哦?”姜缘淡淡道:“臧宗主这意思,是有事需要姜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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