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有点不好意思地抚着他的腰:“痛吗?我帮你揉揉……”
“我也帮你揉揉。”
两人躲在外面树下互相揉,像极了冰城之中的古人们,姜缘在屋里气得七窍生烟。
我在这辛苦演戏,还被女人扒衣服,最后是你们游戏的一环是吧?
姜缘气鼓鼓地撤掉了阵法,应该演够了,有一盏茶了都,听说男人做那事多半就这水平,说不定陆行舟还更短。
过了片刻,房门被人敲响,姜缘恼火都冲着门外去了:“谁啊!”
“鄙人臧万春,想与姜公子说几句话。”
姜缘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找回了一点演员的修养,淡淡道:“原来是春山阁臧宗主……本公子给个花魁梳拢,怎么就惊动了臧宗主?”
“这艘画舫是本宗的产业。”臧万春笑道:“涉及数万灵石的交易,可是大主顾。臧某来见见买家,交个朋友。”
“那就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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