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地涌出来,砸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平静期的一切——她给我煎蛋时的温柔、沙发上窝在我怀里撒娇的模样、夜里主动跨坐在我身上时那满足的哭喘……全都是假象。
她根本没脱离游戏。
她只是把游戏藏得更深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是我五年没满足她的生理需求,是我让她带着子宫的痛苦和自责活了那么久,才让她去求助于刘志宇那个畜生。
愤怒却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她明明已经在我面前哭着忏悔,却还在偷偷参加省级选拔!
省选意味着什么?
我太清楚了——更多老头、更高阶的调教、可能当众的“皇后表演”……
我猛地站起来,擦干眼泪,拨通了张雨欣的电话。
“雨欣,我发现了一张邀请函……省城皇后选拔,她明天就走。”
电话那头,张雨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兴奋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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