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红痕一片。

        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却甜蜜的哭喘,却始终没有再打开那道最深处。

        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再也进不去她的子宫。

        那一刻,心疼、愤怒、屈辱、病态的兴奋像四把刀同时绞着我的心。

        我最终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只射在了浅浅的前段,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

        高潮过后,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她肩头。

        映兰……你真的……已经彻底回不来了吗?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鼻尖埋进她湿润的发丝,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老婆,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她亲了亲我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嗯,我会想你的。”

        第二天清晨,我笑着把她送上出租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才慢慢关上门。

        “砰”的一声,门合上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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