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乎一件事。”
白露没说话。
“你不告而别那天,”他说,“我以为你又要去死。”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但白露看见了。
“我找了你三个月,俄罗斯,欧洲,中国。每一家医院,每一间停尸房,每一个你可能去的地方。”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后来我在圣彼得堡一个酒馆里喝多了,跟人打了一架,被人用酒瓶开了瓢。躺在地上,血流进眼睛的时候,我想——”
他停了一下。
“想什么?”
“想算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反正她也不想让我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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