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没说话。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白露没动。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烟草,枪油,还有一点莫斯科冬天的风。
“你听好。”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不在乎你爱不爱别人,不在乎什么爱情。”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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