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逾越了,还是抱她去那位国主那里,让她的母亲照顾好……
靖川却摇头,“不是信期。阿卿……芷姐姐。”
她淌着眼泪,半坐起身来,如忽冷忽热,颤抖得厉害:“芷姐姐,你疼疼我……”
话尾已带泣音。
茫茫的夜,一下黑尽,月光照不进来。
靖川握着卿芷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她能做出的所有恳求,再放低,就是卿芷不知好歹了。
幸而女人未如此冷心冷情,指尖轻颤,终是俯下身,解去已松垮的腰带。
“好,我帮你。”她柔声道。
抛开心上乱麻,将少女衣衫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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