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样在痛?
看不透她纯粹的外表下的真心。
只是如此难熬的模样,一定不是假装。
卿芷弯下身,替她擦了眼泪,免得头发一并湿漉,不舒服。
声音沉冷,在一片燥热里,唤得靖川一瞬清明。
“靖姑娘。”她说,“你若需要,我可为你暂时缓解信期。”
她没学过。
不过凭着本能也知道,咬上去、将信香注入,也就完成了。
不必交合,只不过她要带着自己的味道,大抵几天后才散去。
这段时间——想到这里,耳根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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