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像个得到圣诞礼物的小孩一样不知所措:“结衣……”

        没有再给他煽情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地——从床上滑下来,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角度让我必须完全仰视他。

        翔太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双腿分开跪坐的姿势让裙摆散开,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微妙的臣服感。

        而从他俯视的眼神中,我也能清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散乱的发丝,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这就是…….跪着的视角吗……)

        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只是变换了姿势,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某种熟悉的燥热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可以……开始了吗?”翔太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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