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我又一次“作茧自缚”。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如今每周我不仅要给他口交,还得在事后用舌尖一点一点帮他清理干净。

        起初这样做确实更容易让他释放,但不出所料——几周之后,他又一次适应了这种刺激。

        今天的情况格外令人挫败。

        我已经跪坐在他床上辛勤“工作”了近半小时,嘴角酸得几乎失去知觉,手指也因为长时间握着他已经变得疲软,可他依然没能释放。

        当我再一次抬起头想要休息时,发现翔太的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那个……”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结衣酱……能不能……”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他的分身从口中吐出来。“真是败给你了……”

        翔太立刻慌了神:“对不起!我不该又提这种要求!结衣酱不喜欢的话——”

        “没关系啦,”我轻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是我男朋友,以后的老公……你喜欢的事情,我也会试着去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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