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立彬一听、当场就楞住了!……嘴唇离开我的颈子、莫名其妙地反问,难道我不想跟他重温旧梦、弥补一下别后离情吗?……我心里想得要死,却假装犹豫不决,过了好一阵才诺诺回答:“想归想,可是作不到耶!“……
“…我说我没办法和他一下子从朋友关系跳回去、变成情人;因为我只能跟我所爱的男人作爱,而且绝对不能第一次约会就上床。……加上我起先在餐厅里说过可以上楼到他房间聊天,可是不会脱裤子;如果现在跟他作爱,那我讲过的话岂不是放屁吗!?……
“…你当然知道我现在讲的才是真正狗屁不通的屁话;徐立彬当然也知道,因为他听了以后马上回答,说有两种解决办法,一个是我们维持纯朋友关系,不作爱,可是作别的,像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讲法一样、只要性器不插入对方性器官里就不算超友谊行为;而我衣服、裙子脱掉,只要剩下三角裤不完全脱、仍然挂在只腿上,那样子我讲过的话也不算放屁了。……Dr.,你说荒不荒谬!?”
我没回应,径顾问:“第二个解决办法呢?”
杨小青吃吃笑:“第二个办法是我暂时出去一下,到房间外面敲门,说我是应他电话约到饭店的女伴游,也就是应召女郎、妓女;那样,我改变了角色身份不同,只要价钱谈拢,作什么都可以、都没有限制了;够夸张吧?!……
“…那,我压抑着笑,假装思考一下说:第二个办法比较好,唯一的问题是价钱谈不谈得拢,因为上福华饭店作伴游的女郎她们价码都蛮高的!……
“…”嗳~,价钱不是问题!“徐立彬立刻从裤袋掏皮夹子,讲他信用卡让我刷、刷多少都行。……把我逗得笑死了、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最后捶他的胸、说他认错人了,我不姓薜、名字也不叫楷莉啊!……
“…可惜Dr.你不知道我在讲什么,否则你一定也会笑死了!”
〔译注:去年10月,轰动台北媒体的削凯子事件就发生在福华饭店。〕杨小青接着道:“”好吧,既然也是个解决办法,就试试看吧!“我边说边挪屁股、蹭下床,然后一手提裙腰、一手抓皮包,向徐立彬先借用厕所梳整梳整之后、焕然一新地出来,蹬进高跟鞋、径顾走到房门口,没打开,只由里面叩了两下、转个身儿,就当身份换成登门接客的应召女郎;自我介绍、说我的艺名叫秋萍,是玩票、兼职、只作服务外国游客生意的。……
“…徐立彬也蛮有默契应着:“欢迎、欢迎,秋小姐~,请里边坐!……“然后我们在沙发上讲妥服务项目、谈拢了价码,讲定事后两人下楼到精品店购物刷卡的上限,他才彬彬有礼地伸出手、揽住我的腰走进里面的房间。……而短短几步路中我也没有忘记故意扭腰、款款摆臀,将律动的触觉传入他的手掌。……
“…老实说,我跟徐立彬真蛮配对的,明明只是男女之间玩的游戏,我们都可以玩得天衣无缝、像真的似的!……不但趣味性是我和所有男人接触以来从未有过,而且我们多年失去连络、再度重逢不到两小时,就搭配如此之好,像如胶似漆在一起好久好久的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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