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的人生铭言,再次充分表现无遗!”我想,但没吭声。
“所以我靠在徐立彬怀里、喃喃呓着说好久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心里其实蛮复杂的;……听他好温柔在我耳边问我回台湾这段日子过得如何?马上急着回答说我除了自慰、已经不知多久没尝到高潮的滋味了!……
“…徐立彬充满同情叹了声:“宝贝你真可怜!“几乎引出我的眼泪,嘴巴紧紧抿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同时用力把他手臂往下面推、希望他的手指探进我最需要爱抚、最渴望充满的地方。……
“…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的手却犹豫,停住、不往底下摸了!我想叫、想求他揉我的。屄,可是喊不出那种只有情人作爱时才用的肮脏字眼,而我跟徐立彬重温旧梦温到现在连吻都没接,嘴唇烫得要命、阴道里空虚得要死;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焦急,只知道仰头呼喘、可是什么话都喊不出。……
“…最后我终于嘶声哀求:“Please!Oh,pleasetouchme!“……
“…用英文我才喊得出、要他爱抚我的阴户,就像以前我们跟男朋友中文的”我爱你“三个字怎么说说不出口、非得用英文讲才感觉自然一样;那,这时候徐立彬急忙扯开我裤袜的松紧腰带、一手伸了进去,把窄窄的三角裤拨到一边,触摸我阴毛完全剃得精光的小腹底下,又烫、又湿的地方;……同时迸出惊叹:“啊~!你。你怎么……?“……
“…我知道他要问我怎么阴毛统统剃光了呢?可是我已经没有工夫跟他一问一答,立刻说前些日子我上医院作妇科检查须要把毛刮干净,还没长回来,所以整个底下是光突突的。……徐立彬一听我解释呼吸马上急促起来、兴奋地低吼:“真的?好极了!……我最喜欢剃掉毛的女人了!“……
“…同时灵活的手指在我湿透的肉唇当中摸来摸去,搓、揉、挑、拨,无所不用其极,把我弄得身子乱弹乱腾、像条被人捏住而不停挣扎、蠕动的蛇一样。他边弄、边用英语夸我:“Yood,Yood!“……
“…我被他弄得受不了、一面回想起那年清晨在福华饭店浴室里他用刮胡刀剃光我阴毛、腋毛,然后把我带上床作爱的时候也是兴奋得不得了,搞遍我全身上下,还用那种SM的玩法,以领带捆住我的手脚,处置女囚犯似的狠心淫虐;因为那天我自己先背叛了他,在银星舞厅跟刚刚认识的英国记者双双不告而别、跑到钱宁住处,做下对不起他的事,所以满怀歉疚、抱着赎罪的心情、甘愿接受他惩罚。……
“…怪就怪在,我因为羞惭而导致的性反应特别强烈,被他打屁股、用虐待方式奸淫都会产生奇异无比的快感,作完游戏般的爱,两人紧紧搂在一起、睡到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真是美妙极了!……
“…今天我同样在福华,同样整个阴户光突突的、寸草不生,跟徐立彬身体接触的心情和感觉却完全两样、感受大不相同;尤其当他兴奋无比、一手搅弄我的阴户,另一只手迅速扯掉我系的丝巾,狂热亲吻、吮吸我颈子的时候,我居然故意逗他、说他不该用这种方式待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意思彷佛是我无法接受他突然变那么热烈、奔放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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