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镜头中,她颈后散落的几缕鬓发被汗濡湿,黏在瓷白的肌肤上。
这个曾被我称作母亲的女人,此刻正以我法定妻子的身份站在悬崖边缘。
堤坝下方浑浊的河水中,半截市政宣传牌斜插在淤泥里**——
“创建文明城市共建和谐家园”——鎏金标语在污水中剥落。
我忽然想起上周《临江日报》头版登着她挽我手臂视察新区的照片,配图标题是:
“贤伉俪齐心擘画城市蓝图”。
她那时的笑容端庄温婉,包臀裙长度严格卡在膝上三公分,小腿套着最厚的透光丝袜,连珠宝都只选最温润的珍珠。
而此刻,她指间的钻戒在烈日下折射出冰锥般的寒芒,臀线在紧身裙束缚下绷出情欲的张力,像个赴死的暗夜女爵。
我攥紧方向盘,指甲在真皮包裹上刻出深痕。视线尽头,堤坝护栏边那道瘦削的影子转过头来,果然是李伟芳。
二十年岁月竟未压弯他的脊梁,反将少年时的羸弱熬成一把淬毒的钢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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