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不是情欲的挑逗,这是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接纳与占有。
她不是在清洁一个丈夫,更像是在安抚一个失禁的孩子,用一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具摧毁性的方式,宣告着她对我身体乃至灵魂的绝对所有权。
这无声的举动,比任何责备都更具压迫感,它将我的失败、我的尴尬、我的脆弱,连同我们之间那畸形的、无法分割的共生关系,都赤裸裸地展现在这寂静的夜里。
“累了就睡吧。”
她终于抬起头,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她拉过丝滑的薄被,丰腴的身体重新靠过来,像一堵温热的墙,将我圈禁在她气息的牢笼里。
一只手臂横过我的胸膛,饱满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手臂,带来沉甸甸的温热与窒息般的安抚。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鬓角。
“别怕,”她的声音低如梦呓,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力量,穿透我混乱的思绪,“睡吧。明天……还有工作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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