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作”两字,被她含在唇齿间轻轻吐出,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窗外的霓虹光影在她深邃的眼中明明灭灭,映照出无尽的深渊。
身体的疲惫、心灵的屈辱、权力的枷锁、伦理的毒蔓……在这一刻,在她沉默的舔舐与平静的话语中,再次紧紧缠绕,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那瓶藏在书房抽屉深处的白色降压药,仿佛在黑暗中无声地召唤着我。
这维系着我们畸形共生关系的“公粮”,连同那些即将签下的、沾满利益毒素的批文,最终都化作了她口中那句无声的魔咒:良药苦口……而这世上见效最快的‘良药’,又有哪一剂,不沾着点毒呢?
**我闭上眼,沉入一片粘稠的、充满栀子花香与罪恶感的黑暗之中。
我昏沉地搂着母亲温热的腰肢,脸颊陷在她胸脯柔软的沟壑里,栀子花香和汗液蒸腾的暖意织成一张催眠的网。
意识坠入混沌前,隐约听见丝绸摩擦的窸窣声——母亲正小心翼翼抽出被我压住的手臂。
黑暗中,她丰腴的剪影立在床边,真丝睡袍腰带松垮系着,垂坠的面料从圆润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脊背曲线,腰臀衔接处的弧度在窗外残月光晕下如起伏的山峦。
突然,诺基亚手机屏幕的冷光骤然刺破黑暗,映亮她侧脸紧绷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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