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苏醒的身体在不停的蠕动着,被拘束的手脚无法挣脱。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傍边坐这一个女人,她也是一丝不挂全裸着身体,一只手还在抚弄着我的乳房。
她看着我微微的在笑,非常的友好。她的面孔是那么的熟悉,原来那天在酒楼吃饭,和我坐在一起的女人正是她呀。
现在她看着说:月奴,你终于醒来了,我去禀告主人。
说着她就离开了我……我身上的管子和输液都没有了,此刻,感到的是身体好象被充了气的皮球,大脑是昏沉的,腹腔饱满圆滚,小腹里沉痛的憋胀凸起。
那是膀胱被极限的充盈了。我想排尿用力的向下使劲,然而没有任何的反映,带来的只是膀胱沉甸甸的胀痛。现在我的身体有些躁动不安了。
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高耸的乳房上下起伏左右晃动………这个时候番总进来了,后面跟着刚才的那个女人。
当我看见番总进来,我的头微微的向上抬起想和他打招呼。
番总示意我不要动,然后开始给我解开手脚的束缚,我努力的要起身,感觉身体犹如罐了铅一样沉重僵硬,女人赶忙过来帮我扶着坐起来了。
我请求番总要急切小便,番总命令我跪下,对我一顿呵斥月奴,你的主人吩咐你的话忘了吗?对待我要和对待你主人一样,不长记性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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