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木板上根本不能入睡,肛门和阴道还是火辣辣的,象针刺一样,大脑神经一直处在极度的兴奋状态。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可这不是梦,是实现了往日的梦想。

        番总说话的语气,就足以使我兴奋,况且再接受他的调教就更不用说了。

        我无法用手来抚摩自己的身体,所以,就是闭上眼睛,身心也不能安静下来。

        我翻来覆去,最后只能把身子爬在木板上,使劲的用力摩擦阴阜,似乎能有一点点的尉籍。

        天也不知道亮了没有,这个药物作用力太强了,药物的衰退期估计到白天中午了,现在正是药性的高峰期,怎么能叫我平静呢?

        我现在满脑子的混乱,不断的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觉,我想到主人带我外出调教被男人骚扰的那种快感,想到那天和主人参加PATE被男人轮暴的感觉。

        想到被主人鞭打,被主人羞辱等等,还有刚才番总的训话。

        我一直不能按耐心里的激动,不停的喃喃的呻吟着。

        时间真是慢,我焦急的盼望番总快来,哪怕只是陪陪我说说话啊。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好象走过了漫长的五年,从我认识主人到现在,全部在脑子里象电影一样播放着。

        铁门响了,番总终于来了,他提了一个黑色的大箱子,把它放在靠墙的一个操作台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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