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两只乖母狗,既然来到这里…那咱们第二次的”播种”就别换地方了!就选这里吧!”
蒋巧闻言,微微眯起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她没有说话,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而黄韵,则在听到主人这个决定的瞬间,那张本就惨白如纸的俏脸,变得更加……毫无血色!
“不…不要…!”黄韵瘫跪在地上,猛地向前爬了几步,膝盖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传来阵阵刺痛。
但她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一般,双手死死抓住祁夕的裤腿,仰起那张早已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变得毫无血色的俏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主人…求求您…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求您了…您…您想怎么玩弄母狗都可以…去…去卧室…去客厅…去阳台…哪里…哪里都行…只求您…别…别在这里…”
祁夕低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苦苦哀求的黄韵,脸上的笑容越发兴奋。
“主人!求求您了!”黄韵见祁夕不为所动,心中更是绝望,她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张开那涂着水润粉色唇彩的性感小嘴,主动含住了他的肉棒,用自己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和灵巧无比的舌头,拼命地舔舐、吮吸起来,想要用这种最卑微也最直接的方式,来换取面前主人的一丝”仁慈”。
而站在一旁的蒋巧,看着自己妈妈此刻这副为了求饶、而再次主动献上口舌服务的下贱模样,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却闪过了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蔑和不屑。
她缓缓地、优雅地,走到主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跪在地上,一脸哀求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胜利者姿态的嘲讽笑容:“黄警官,我的好妈妈,你…可真是让女儿我…大开眼界啊。怎么,主人才刚说在这里进行第二次播种,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跪下来,用你那张骚嘴求饶了?你那所谓的警长气场…都到哪里去了?”
祁夕也跟着附和蒋巧的话,他一把将那根沾满了黄韵口水的狰狞肉棒从她口中拔了出来,然后用手指轻轻挑起黄韵的下巴,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是啊,大母狗,小母狗说得对。你这又是哭又是求的,多没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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