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那几个错落有致的刑具架,上面挂满了各种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专业道具。

        房间中央,立着一张充满威严和压迫感的女王宝座之上。

        随即,他的目光注意到角落里有一罐药片,捡来一瞧,赫然是避孕药。

        随即祁夕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目光,抬头望着正站在门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的高挑黄韵,笑着说道:“大母狗,你这藏得可真够深的啊?嘴上说着要当主人的好母狗,想要给主人怀孕,结果偷偷吃避孕药是吧?”

        此刻的黄韵,早已心如死灰。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跪在了地上,脸上带着麻木的笑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充满了绝望的语气,喃喃自语道:“是…主人…母狗…母狗错了…这是母狗以前吃的避孕药……更好地服侍主人的……母狗…母狗真的…真的只想…安安心心地…当您的母狗…为您…为您怀孕生子……”

        “是吗?”祁夕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恶魔般的笑容,他没有再理会黄韵的辩解,而是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同样早已被眼前这一切惊得目瞪口呆的蒋巧,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语气问道:“小母狗,你这位好妈妈…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你来评价评价?”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和羞辱,蒋巧对自己妈妈的观感,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刻,在亲眼目睹了妈妈这个”秘密”之后,她心中那点仅存的对妈妈的好感,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鄙夷和一丝丝病态的快意!

        她看着瘫跪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不堪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冷冷说道:“贱母狗…你真是让巧巧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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