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下,她的双眼开始被泪水模糊,但那股绝望中被我给予的方向,让她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没有抬起头,内心的汹涌波涛让她那被藕色连衣裙包裹着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着,股间又开始涌现的湿意在当前安静的环境中变得更为清晰和黏腻。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以此来抑制住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让她羞耻到几乎崩溃的欲望。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我尽力地扮演着妈妈唯一的支柱与修复者。

        我不再逼迫妈妈去扮演那个“完美坚强的林雅婷”,我也没有再进入过妈妈的房间。

        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带着妈妈进行母子间正常的生活和对话,将她重新拉回日常生活的轨道。

        她不再是那个冰冷的权威母亲,也不再是那个失魂落魄的玩偶,仿佛被我一点点重新组装起来。

        她逐渐有了自己的情绪,不再是之前那般空洞的顺从。

        我会看到她在看电视时,因为某个情节而眼眶泛红;听到她在厨房里,不小心打碎碗碟时发出的一声懊恼的轻叹;甚至在她工作时,会因为思路不顺而微微蹙眉,泄露出几分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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