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替妈妈解释了她的异常,女经理的目光在妈妈和我的脸上扫过,虽然妈妈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异常的僵硬。
“哦,这样啊!”女经理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和关心,“怪不得戴着墨镜呢!脸色也看着有点苍白。雅婷姐你可得好好注意身体,别太拼了!家里大小事都靠你,可得保重啊!”
她说着,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妈妈的肩膀,但看到我站在妈妈身前,又识趣地收回了手,只是目光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
妈妈在我身后低下头,她渴望尖叫,渴望逃离,渴望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但她做不到。
她被的手紧紧地掌控着,只能在她的熟人面前,扮演着一个被我体贴照顾的病患,用一个僵硬的、近乎扭曲的微笑,无声地接受着这份由我定义的“正常”。
我和妈妈离开了店铺,来到一家咖啡店,点了两杯咖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我看着妈妈,她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稍微垂下,紧抿着嘴唇“妈妈你看,你现在情况已经好些了,要对自己有信心。”
妈妈低下头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我……我不确定。”
话语的脆弱透出着她此刻所有的无助、迷茫,以及那丝丝缕缕、被我重新点燃的、绝望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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