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忍着立刻贯穿的冲动。
他的舌尖舔过她湿润眼角,将泪珠含入口中,试图以苦涩来使自己清明。
他只能小幅度地挺腰。
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他忽然发狠地咬住她肩头,指尖拨开湿润花瓣,突然重重碾过那颗充血蕊珠。
“嗯!”
一声哭腔的呜咽。
“哈、哈啊您太、太紧了”
手指掐住她大腿内侧软肉,他着魔般盯着自己缓缓抽离带出的水渍,又猛地抵回去碾磨那处娇嫩。
濡湿的吻顺着锁骨往上,在耳垂留下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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