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在流水。
这给陈榆茗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简单的手上抚慰已然满足不了他最深的邪念。
滚烫的柱身一寸寸顶开紧致入口,而那一声声呜咽也越发急促。
她的眼角渗出泪珠。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着异物入侵。
“哈、哈啊啊大人呃大人”
“大人大人再吃进去一些嗯”
喘息中夹杂着粗重耳语,他掐着她腰肢的手在发颤。
甬道的湿热紧致,几近要把他绞碎,仅仅是进入半个前端就让他濒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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