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觉得顾子辰的形容有些夸张，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张在夕yAn余晖下显得格外乾净俐落的侧脸，她忽然觉得，顾子辰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面过於专注的视线，林启明翻书的动作微顿，随後毫无徵兆地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被当场抓包的许书妍心头猛地一跳，立刻慌乱地低下头，yu盖弥彰地开始胡乱整理桌上早就叠得整整齐齐的资料。
「看什麽？」对面传来一道极低的嗓音，眉梢轻挑，眸底好整以暇。
「没有啊……」许书妍一边把笔电阖上，一边装傻。
林启明没急着收回视线。他瞧着nV孩那副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姿态，唇角似乎g起了一个极其短促、不着痕迹的弧度，反问得气定神闲：「那你心虚什麽？」
许书妍整理纸张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对面的空气里落下一声极轻、极短促的低笑。那声音很轻，短得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安静的图书馆里产生了幻听。可许书妍记得很清楚，开学这麽久，她从来没见过林启明真正笑过。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过去，然而对面的林启明早就已经重新收敛了神sE，目光落回电子屏幕的数据上，彷佛刚才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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