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展墙边，安静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向手中的讲评表。
片刻後，他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其实，这幅作品交上来的时候，我并不意外。」
许书妍心头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背。
沈知远抬起头，看着她。
「你一直在看，一直在改，一直在想。」
「你最大的改变，不是画得更好了。」
「而是开始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样画。」
「创作最可怕的，不是技巧不够，而是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
「你现在，开始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顺着几组作品，提醒大家创作从来不是靠灵感，而是一次次修改、一次次累积。教室里没有人出声，每个人都默默把老师的话记进了心里。
最後，他重新看向许书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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