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麽一喝,男孩子的嘴巴反倒像是蚌壳一样阖了起来,而且没有要再打开的意思了。

        看小孩讲不出话,初午冷哼一声,把人用力往自己这一扯,将那颗脑袋按在肩上,还压住对方的後脑勺不让人起来,在察觉到挣扎後乾脆把两只脚也缠了上去,「堂堂的初午大人的肩膀怎麽可能输给那个臭土地公,与其靠他还不如靠我啊你这个没眼光的小鬼!」

        鼻子直接撞上肩头的痛觉和此刻的处境相b根本不值一提,嵌在初午的双腿间的顾予缘活像是被捕食的猎物,只觉得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脚还能勉强站稳,但那双手要怎麽摆、要往哪放,他完全拿不定主意,只能僵y地悬在两侧。

        他知道初午的力气其实和直观的T型不成正b,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使劲,几乎是铁了心不想让他挣脱,如果跟着y碰y,先不提大面积的肢T接触他承受不了,要是不小心伤到对方就太糟糕了,所以他除了凝固在原地好像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就看他家老板的耐力能坚持到什麽时候了。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章鱼依旧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身上的箝制从最一开始的稳定施力到现在隐约的力道衰退,看来就算是神明大人也难逃cHa0起cHa0落的定律,但顽强的四肢还是紧紧箍着自己,顾予缘都能感觉到用力过头的细微颤动,忍不住扶了下对方的上臂,「……你不累吗?」

        「你管我累不累,我才不像你们人类这麽弱不禁风。」

        开始迁怒全T人类了。

        顾予缘在心里叹了口气。

        初午应该是看到他去土地公庙了吧,他不清楚究竟是哪一点触了逆鳞,当然这其中或许也包含了先前对他的反S动作的积怨,总之他不认为对方会没来由地闹脾气,甚至开始在乎自己的看法。

        他该怎麽安抚罢工又霸道的老板?

        总觉得自从来到小松後就常常遇到很棘手的关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