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我可什麽也没说喔。所以是遇上什麽烦心事吗?」
王孟涵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原子笔在面前摊开的数学讲义上挑一个小角落随意画着没有意义的线条:「跟一个……朋友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也没怎样,他突然就凶我,看我的脸整个很严肃。」一想到今天白天在学校与江玄之之间的相处,王孟涵既火冒三丈又感到委屈,想了一整天还是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麽才惹得江玄之突然这样。
「听起来他满不理X的耶?男的?」王孟涵点点头,徐凯杰扬起一边眉毛,接着说:「我听过一个说法,男生十八岁时的脾气基本上就是他往後人生会有的脾气了,所以你这朋友,应该很火爆,活得很辛苦吧?」
「不说这个,我想听你这个大三生说说大学有哪些有趣的?」
「喔!大学就像一个缤纷世界,什麽都是最bAng的,每个T验都会让你炫目神迷。我们逛夜市、逛商场、看夜景、去海边打排球、吃宵夜、环岛旅游……太多、太多了。」徐凯杰笑着扳起手指一一细数。
「听起来好bAng!我好期待。我那个朋友都说啊,大学没什麽、那些社团、学生会活动就像是一群容易孤单又自嗨的人相互安慰的大型会场、男生满脑子都是酒店、交往与游戏;nV人则分两类,一类是已经Si会的,另一类则是正在Si会的路上,喔还有,什麽学弟是鸟,学妹是宝听他讲的都不想上大学了。」
「看来是脾气火爆又满腹牢SaO的差劲个X呢!对了孟涵,这礼拜六我学生会那边刚好没事了,中午我们去吃附近一家甜品店好吗?」
可是我没那麽Ai吃甜点耶……。王孟涵笑咪咪地看着徐凯杰说:「好啊,真期待呢。」
离开王孟涵家、结束今天的数学家教课,走往停放机车的路上,徐凯杰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了一些变化……某种yUwaNg几乎已经到达他能控制的临界点。自踏入王孟涵家那一刻开始,他的身T某处会立刻有所反应,直挺挺地翘着,不到课程结束是不会缓解的。当王孟涵坐在他旁边开始算数学,闻着她的T香,看到便服短袖底下的微微隆起,他竟能在脑海中想像把她衣服剥光、凌辱她的样子。他甚至开始频繁藉故上厕所,他知道王孟涵有一回到家就先洗澡的习惯,他来上课时浴室总还会残留一丝丝夹杂花香沐浴r的热气,他会翻出洗衣篮里面被她埋到底层那件刚刚换下的内在衣物,用力嗅闻上头残留的淡h尿痕。有一次王孟涵换了无袖背心来上课,从侧边就能依稀看到内衣的sE调,途中他实在胀得受不了,去了一趟厕所,用她的内K上下套弄肿胀的r0U根,将些许的白浊YeT偷偷沾上她内K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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