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馆那一场短暂的放逊,终究像是一场偷来的蔚蓝美梦。
隔天下午,当清宁背着大提琴琴盒,重新踏入音乐学院的个别课大楼时,现实的cHa0水便带着刺骨的凉意,铺天盖地地拍打了过来。
从一楼大厅到电梯口,周围同学看她的眼神全变了。昨晚文华东方酒店那场奢华庆功宴的传闻,早已在上流社会与学院的群组里传得沸沸扬扬。
「看,就是她吧?那个第一名。」
「难怪今年去维也纳金sE大厅交流的唯一名额,教授们开会开得那麽顺利……人家背後是白氏集团的总裁啊。」
「真羡慕,长得漂亮可Ai就是好,我们练琴练到手指流血,还不如人家陪白总吃一顿饭。」
细碎的窃窃私语隔着长廊传来,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JiNg准地扎在她引以为傲的自尊上。
清宁没有回头,她将琴盒的背带握得极紧,清冷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那挺得笔直的後背,昭示着她骨子里属於史莱哲林的最後傲骨。她明明是靠着无数个通宵苦练、靠着实力拿到的名额,却在白赫那庞大的特权Y影下,被所有人轻而易举地抹煞了所有的付出。
扣扣。
清宁推开个别课琴房的门,向来对她寄予厚望、眼神严厉的指导教授正坐在钢琴前。而在钢琴旁,竟然放着一个全新、散发着低调奢华光泽的顶级皮革琴盒。
「清宁,坐吧。」老教授叹了一口气,翻开桌上的乐谱,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让她拉琴,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且带着几分「T面」的目光看着她。
「老师?」清宁有些憨态地歪了歪头,掩饰着心底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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