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霄靠在黑sE皮椅里，修长的中指与食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菸。淡蓝sE的菸雾在昏h的灯光下缓缓升腾，g勒出他绷紧得像弓弦一样的下颌线。
hsE的牛皮纸档案袋摊开在桌面上。
姓名：沈念。X别：nV。出生年月：机密。过往履历：空白。紧急联络人：无。
整张A4纸乾净得像一块刚被漂白过的墓碑。
「笃……笃……笃。」
陆霆霄的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极其单调地敲击着漆黑的实木桌面。节奏很慢，却带着一GU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判决做最後的倒数。
他的目光，缓缓从那张空白的档案，移到了手边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亮着，停在通讯录的最底部。那里有一个没有备注姓名、只有一串内部加密号码。
只要按下去。只要他陆霆霄开这个口，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国安、军情、甚至海外国际刑警的机密资料库就会被一级一级撬开。明天这个时候，沈念之前手里沾过多少人的血、替哪个境外集团卖过命、後背那道贯穿伤是哪一年哪一行动留下的……全都会变成白纸黑字，一字不漏地摆在他面前。
他是队长，查清一个来路不明的危险分子，天经地义。
大拇指悬在绿sE的通话键上方，距离屏幕只有不到两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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