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蹲在旁边检查最後一块隔板的卡榫，没有抬头：「头发上都是木屑。」
向柚愣了一下，伸手去拍头发。她拍了好几下，没拍到正确位置，正想放弃的时候，林深的手伸过来了，在她头顶某个位置轻轻拨了一下，就一下，然後收回去了。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头发时没有多停留，像只是顺手掸掉了一块灰。
向柚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放下来。林深已经站起来了，转身往窗边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不会说谢谢？」
向柚把手放下来：「……谢谢。」
他已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了。
向柚坐在地板上，隔着一道後台的距离，看着他的背影停在窗前面，视线落在窗外那张红sE公告上。
林深没接话，只是蹲下来重新检查每块隔板的卡榫是否牢固。确认安全後，他站起身，走到後台那扇对外的小窗边，随手想拉开窗帘透透气。帘子一拉开，他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向柚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隔壁那栋空了好几年的老屋外墙，不知什麽时候多贴了一张崭新的红sE公告，边角还没被风吹皱。
「那是什麽？」向柚眯着眼睛想看清楚上面的字，可惜距离太远，只能勉强看出斗大的「售」字。
林深的眉头微微一动。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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