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收了收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青时身上的水汽和香气混在一起，填满了她鼻尖所有能感知到的空间。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青时Sh漉漉的发顶。
青时在她怀里仰起头来。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亮亮的水光，也不知道是浴室的水汽还是别的什麽。她看着柳清香，看了好几秒，然後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往上贴了贴，额头抵着额头。
「柳清香。」
「嗯。」
「我活了快三百年，端午过了快三百个。但今年这个是最好的。」
柳清香闭着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觉两个人的呼x1在方寸之间缠绕融合。她轻轻笑了一声：「明年会更好。」
青时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柳清香嚐到了她唇上微凉的水汽和那GU永远不散的、属於雨後青苔与野莓的清甜。这个吻b之前深一些，青时的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缝，她微微启唇迎进去，两个人的气息彻底搅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调香台上几瓶JiNg油被手肘不小心碰倒了，骨碌碌滚到桌面边缘，但谁也没去管。满屋子的香气——甜橙、丁香、松木、白麝香，还有青时身上那GU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绿调——全部缠绕在一起，像一张密密匝匝的、温柔的网，把两个人牢牢裹在中间。
一吻结束的时候，青时趴在她肩头喘气，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柳清香搂着她，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背，隔着浴袍的布料能感觉到心跳——她的，青时的，两个频率慢慢咬合在一起。
「你这瓶香，」柳清香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喘，「等我做出来，叫''端午''。你是底香，从头到尾都在。」
青时在她肩窝里轻轻笑了。那笑声又低又软，像春水漫过青石。
「好。」她说，「我哪儿都不去。从头到尾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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