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芒终於抬起头。
她望着病床上的nV人，眼里没有责怪，却也没有完全释怀。
「伯母。」她轻声说，「您知道吗？」
「真正痛的，不是离开。」
「而是我们都以为，是彼此先放弃了对方。」
顾母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对不起。」
这一句迟来的道歉，终於落下。
病房里一片安静。
林芒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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