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工作,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祈祷不要有任何意外发生。

        时缃之前接了长期任务,已经很久没有回到中央,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好友了,没想到一回来就Ga0出这麽多事情,让他的脑神经突突地疼。

        午餐过後,时缃跑到黑塔一楼,那里是哨兵的训练所。

        他已经开始想像成为栗溟的向导後要做些什麽。

        他看着偌大的训练场地,总会不自觉想着这里塞不塞得下一头T长十公尺的虎鲸;看着武器架上的刀械会想着哪一把b较适合身材瘦小的她;看着餐厅里的饭菜会想知道她喜欢吃哪些东西。

        不知不觉间,「栗溟」这个名字已经占据了他的脑海,尽管他们只有见过一面,而且那一次,栗溟还想狩猎他。

        时缃以前从不想要配对哨兵,他见过许多结合後的向导因为哨兵Si亡而随之崩溃,他一直觉得那样很不自由,甚至有点可悲。

        他向来无拘无束,游离在规则之外,一直很享受「自由向导」带来的便利。

        不过这一次他自己也解释不了为什麽,很想要和栗溟匹配,也许是那头虎鲸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那一次逃出来後,他居然捕捉到了那种「活着」的实感。

        又或许,是对她这十年来暗无天日的人生产生了混杂着同情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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