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明年？”庞小菊有些紧张。
“对。”周强点点头。他已经看出明堂了。庞小菊跟庞小兰一样。只是，周强没有点破。
“那我走了。”庞小菊感觉周强看出什么了。她急急忙忙走了。
媒婆李大姐目送庞小菊远去，她眼里有些疑惑，她似乎也看出什么了。
“李大姐，你有什么问题吗？”周强问。
“我呀，这个，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媒婆犹豫一下，还是问了，“那什么，周研究员，你这几年怎么照顾弟弟妹妹的？”
“我呀，最开始打零工、钓鱼，后来，上了农业学校，忙了起来，只能坐吃山空，把家里的存款都用了。”
“都用了？没剩下点儿？”媒婆有些不信。她似乎也知道周强家有存款。
“剩不下啥，我家吃喝没省钱，花钱有些厉害，不仅没剩，反而还还有了点外债。”周强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外债？你刚才没说，有多少外债？”媒婆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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