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它睡觉的时候不做梦。」白灵犀启动车子,「但我想留下那个梦的线索,所以昨天晚上没握。画完那张图之後我才重新拿回来的。」

        陈冬至看了一眼她手腕。虎口位置那条淡金sE的细线b之前在滇南的时候又长了一些,末端已经伸到了手背正中央,颜sE也从淡金变成了更明显的暗金sE,跟陈冬至自己手臂上的纹路sE调越来越接近。

        「你的纹路也长了。」他说。

        「嗯。但不疼不痒,不影响活动。」白灵犀的语气很平静,「而且我能感觉到它在变化——跟你的不太一样,我的这条更像是……在沿着经络的走向生长,而不是随机扩散。」

        陈冬至靠在座椅上想了想,把手腕上那串珠子摘下来递给她:「你戴一下试试。」

        白灵犀接过珠子套在右手腕上,珠面贴合皮肤的瞬间,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有反应。水波纹那颗在发热。」

        陈冬至探头看了一眼,果然,水波纹珠子接触到白灵犀手腕内侧的皮肤之後,那条暗金sE的细线微微亮了一下,像是被唤醒了,珠面上那些短线刻纹的缝隙里渗出一缕极淡的光泽,转瞬即逝。

        「你T内的气跟水波纹珠子有共鸣。」陈冬至说,「可能是因为你梦到的水波纹图案最清晰,两者之间建立了连接。」

        白灵犀把珠子还给他:「那你戴着的时候有反应吗?」

        「有,但没你这麽明显。」陈冬至把珠子重新戴回自己手腕,「莲花珠和三瓣花珠跟我共鸣更强,可能因为我直接接触过那两个地方的灵物。你的T质可能更适合水波纹这一系。」

        车子上了高速往西开。秋天的田野在车窗外铺展开来,收割後的稻田只剩一茬一茬的稻桩,偶尔能看到几只白鹭在田埂上踱步,翅膀在yAn光下白得晃眼。越往西走山越多,地势从丘陵变成低山再变成中山,植被也从阔叶林逐渐向针阔混交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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