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犀凑过来看着这一幕:「它在主动靠近你的掌纹。」

        「因为掌纹里的气跟它同源。」陈冬至把手移开,那层薄膜又散了开来恢复成悬浮的颗粒状态,「滇南蛊术和湘西莲花阵用的确实是同一种能源。」

        他把瓶子盖好塞进包里,抬起头看着白灵犀,表情b她预想中要严肃:「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这种气是可以储存在不同介质里被反覆使用的,面具、骨头、陶瓮YeT、甚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甚至人T。」

        白灵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声音轻了一度:「你是说你T内的纹路就是这种气在你身T里沉淀下来的痕迹?」

        「可能。」陈冬至把袖口拉下来,「太爷书里说的蓄养之法,本质上就是把天地之气纳入T内,让它沉淀在经络窍x里。他用剑x1收面具的力量,然後通过那条纹路传到我手上,所以那些气就沉淀在了我的掌纹里。」

        「所以那条纹路是你身T正在适应这种气的表现?」

        陈冬至点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白灵犀沉默了一下,把桌上的显微照片收起来放进资料夹里,动作很镇定,但语气里能听出一丝不太明显的波动:「那你以後还打算继续用那把剑吗?每一次使用都在往T内输送更多的气,你的纹路会长得更快。」

        「我还没想好。」陈冬至靠在实验台边上,双手抱x,「但目前的形势由不得我选。上次滇南的蛊虫如果不是靠那条纹路压制,老马现在恐怕已经出事了。还有湘西的莲花阵,如果没有剑和钉子的配合,我连面具在哪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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