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种极致的羞辱,主任以为他重新拿回了权威。
……真的是这样吗?
显然,他严重低估了我们这群少年的韧X与疯狂。
在下一次个管社工来探视时,我们这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把这件骇人听闻的丑闻全爆了出去。
我说过,在那个无聊透顶的客厅里,我们每天都在期待发生点什麽。所以我们根本不怕把事情闹大;应该说,闹得越大越好!看着大人们的世界天翻地覆,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乐子。
少年法庭进来的,转头就去跟法官和检察官告状;家事法庭进来的,就去跟个管社工控诉。我们信心满满地以为,这次绝对能Ga0垮这间变态的机构,自以为计谋得逞。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才绝望地认知到一个现实:在这个社会上,好像不是做错事的人,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这间机构、这位主任、那些社工……居然毫发无伤,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制裁。
「我不管,你带我走。这里我待不下去了,太恶心人了。」
在又一次的会面中,我直截了当地对陈社工下达了最後通牒。
「好。」这一次,他没有再露出那种满脸歉意却无能为力的表情,而是给出明确的承诺,保证短时间内一定带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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