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了。」他说。
「长官，外地来的锚，拴不住在地的龙。」老人没有阻拦，端起凉茶，一饮而尽，喉咙发出乾涩的滚动声，「你以为你在封锁什麽？你封住的，是这座岛流动的脉。」
沈毅转身往後殿走。皮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再次响起，b刚才更重，更沉，彷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可逆的结局。
里面的空气跟前殿完全不同，少了香火味，多了一点金属和cHa0Sh的味道。殿里那两尊千里眼、顺风耳木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高，也很冷。沈毅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神像。
他走近，伸手按在千里眼的木面上。
木头很y，表面粗糙，底下却有别的东西。
沈毅闭上眼，运起听劲。
他不是在听声音，而是在感受里面的结构。他很快就听出来，这神像内部不是空的，里头有齿轮，有铜片，还有一条条导向地下的通道。
那不是用来供奉的。
是用来接收和传递地底震动的。
沈毅睁开眼，神情更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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