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网红。但照这个趋势,下个月可能就要排队了。”老刘的表情很复杂,一半是高兴——香火钱多了,庙里的破损终於有钱修了;另一半是担忧——他不会画符,不会解签,不会做法事,连经文都只会念半部《心经》,还是李长安他爸教的,後半部忘了。

        “你得学。”李长安说,“你是庙祝。庙祝不会解签,跟牛r0U面馆不会煮面是一个道理。”

        “那你会吗?”

        “我会解签。”李长安重新躺下去,“但我放假。”

        中午时分,顾安然骑着一辆共享单车出现在巷子口。後座绑着一个档案袋,鼓鼓囊囊的,不用问也知道是文物局的考察报告。她把车靠在石狮子旁边,走进院子,看到李长安躺在槐树下一动不动,愣了一下。

        “你在g什麽?”

        “放假。”

        “放什麽假?”

        “归墟之眼修好了,渗透节点净化完了,封印光环运转正常,第四盏长明灯稳得不能再稳。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什麽都不g。”他把杂志重新盖回脸上,“所以我在放假。”

        “你的假期不包括接待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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