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会突然出现？”
“可能是封印加固之後，三脉力量的共振激活了沉睡的碎片。”苏夜说，“也可能是归墟渗透把埋在地下的碎片翻了出来。两种都有可能。”
李长安把最後一口泡面x1进嘴里，把空碗放在护栏上。那个金sE光点的位置离他们不算太远——在乌江支流废弃水电站的东北方向，大概多走半天山路。如果抓紧时间修完水电站的渗透点，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
“顺路。”他说。
“不顺。”苏夜说，“要翻一座山。”
“翻山也算顺路。我们这十天翻的山还少吗？”
苏夜想了想，没有反驳。
大巴重新上路的时候，天sE已经开始暗了。车厢里那首广场舞歌曲终於换了，换成一首旋律同样重复但节奏稍微慢一点的情歌对唱。司机依然摇头晃脑，後排三个人依然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昏睡过去，只有顾安然手腕上的珠子、李长安x口的玉坠和苏夜背包里那盏缩小版长明灯还在各自发出微弱的光芒，在大巴最後一排交织成三sE微光，像一盏没人注意到的小夜灯。
车窗外，群山在暮sE中往後退，乌江的水面在峡谷底部闪烁着最後一缕银sE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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