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的肉柱顺着甬道的开合又堵了进去,把这精水彻底堵在里面。
胭娆一拍他胸膛,迷糊嗔道明日还有事情。后者抱住她,二人躺在新换好的被褥上。
“这里的水流到床榻上,你我二人就再无地方可睡了,只能堵上。”谢熠如是说,胭娆实在累得很,意识昏昏沉沉,在他的怀抱里倒也睡了过去。
一夜清露沾在叶的枝头,晨色未至,天色还是深蓝的,带着夜间未散的昏暗。
卯时天未亮,谢熠院外忽然响起一道喊声。
“谢小哥,城东码头那桩活计最迟一个时辰后就要报到了,莫要忘了哟。”
原是白母觉得自家儿子做事不稳妥,索性又派了人去谢熠铺子里传话。
那人住在巷尾,经过谢熠院子时,见屋中烛光微亮,便知人已醒了,便顺口提醒了一句。
屋中。
谢熠抱着胭娆,后者还在睡着,蜷在他怀里,眉目舒展,抱着温软倒像只猫儿。
到了晨间堵在里面的肉柱又硬起来,昏睡中几番戳弄,那穴里又是一阵水液泄出,泡得他早早清醒,如今正抱着人缓缓抽插。
见她晃若不知,谢熠使坏用力顶在她敏感处,粗壮的龟首擦蹭,人很快被肏醒了。穴里绞紧更甚,谢熠咬了咬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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