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沉默片刻,终於点了点头。
「好。」
书房内安静了下来。
青禾与秦烈识趣地退到门外,只留下两人相对而坐。
沈知意轻轻解开染血的布带。
当伤口映入眼帘时,她不由得微微蹙眉。
「军医说是皮外伤,可伤口b想像中深。」
萧景珩淡淡一笑。
「战场上的伤,b这重得多。」
沈知意没有接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清洗伤口,再敷上药粉。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唯恐弄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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