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身高差,宝贝不得不靠近那个高大的男人,以便将饰品归位。纤细的手指将别针别在领带上,接着托起那只宽大的手,将名表戴回主人腕上。

        一切本该顺利进行,头脑中却突然闪过一阵强烈的「既视感」,让宝贝的手僵住了片刻。他对那些不存在的虚幻画面感到困惑。

        他从未帮谁戴过手表,为什麽感觉如此熟悉,彷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怎麽了?」

        「没……没什麽。」

        保姆赶紧摇头否认。脑中的既视感挥之不去,但他只能留待日後再想。纤纤素手履行着职责,内心却告诫自己不准多想。

        只是别个别针、戴个手表,又不是什麽专属於特别的人的亲密举动……谁都能做。否则,对方也不会轻易让他触碰身T或帮忙戴饰品。

        明明这麽告诉自己,但一想到这并没有什麽特别的,那颗不争气的心却莫名地感到空落落的。

        他到底是怎麽了?这种症状需要看医生吗?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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