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佳骅故意一耸肩，做出「大家心知肚明」的表情。
「听着。」李文生严肃的撇清，「的确，我家拥有一部分AC营建的GU份，但所占b例只是少数。整个展览工程的发包过程不是由我的部门负责，而且，负责发包的也不是市长办公室、更不是主任秘书。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指控，可以说是血口喷人。」
即使不是由市长办公室负责发包，但很难说办公室和机要有没有直接或间接的介入指示、也有可能是承办单位揣摩上意，看在主任秘书的面子上自动选出了最有利标。史佳骅心想，却没有点破。
「至於孙伯父……」李文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他不原谅我、对我有误解……他一直以为我们之所以不结婚，全是由於我的缘故……」
史佳骅猜想对方的言下之意是暗示与杨心欣的关系，「因为杨小姐吗？」
「我曾经在感情上犯过错。」李文生坦言，「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只发生过一次，而我和心欣对於那次出轨都相当後悔。在美琳面前，我们都尽力装做若无其事，不想伤她的心。」
「我对美琳是真心的。经过那次事件之後，我非常小心翼翼，努力维持和美琳的关系、谨慎处理和其他人的互动，不希望给美琳任何误解。但是……」李文生淡露苦笑，「但是，感情的经营不是那麽简单，付出和获得未必能成正b……」
话没说完，李文生便沉默了。史佳骅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李文生才像完全做好心理建设似的，缓缓开口：「基於对往生者的尊重，那件事我不想再多提。我知道美琳喜欢艺术、摄影展开幕酒会当天又刚好是她的生日，所以，我很早就要了两张开幕邀请PASS，故意没和她说，想给她一个惊喜。後来，当她听说摄影展的时候，也向孙伯父要了两张邀请函。孙伯父还因此嘀咕，说我一点也不注意……」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原本答应陪美琳一起出席摄影展开幕酒会，只是，在前一天我发现了一件事，让我怎麽样都无法假装无辜单纯的出席那个场合，所以才临时决定和几个同事一起去外地开会。」
史佳骅cHa嘴问道：「你们有四张邀请函，所以一开始你们的计画是找两个人一起去？」
李文生点点头，「对，总不能浪费，开幕酒会邀请函有限量，在社交界其实相当热门的……这很重要吗？」他顿了一顿，「……最近我一直问着自己的是：或许我该陪她去、或许她根本不应该去；这样一来，意外真的就不会发生吗？」
听起来像个数学问题。四张邀请函，原订出席的四个人中，一个因故放弃，由另一个人顶替。孙美琳是不可或缺的必然出席者、李文生自动屏除，那麽，在杨心欣、胡文宇和郭亭玉三个人中，谁是原本不算在内、直到最後一刻才顶替出席的人？
史佳骅心中盘算，抬眼望了李文生一眼，见他若有所思的脸上带着一些懊悔的颜sE，她没多说什麽话安慰，只是客套的说声「打扰了」，留下李文生一个人在会客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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