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暗了暗,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送了几下腰,然后抽出来。
“呃嗬……”蒲碎竹吮住他的耳垂咽回呻吟。
裘开砚舔着她的下巴把人捞起来,托着臀抱到沙发上。他坐下去,让她膝弯分跪在他腰侧,还没坐稳,他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硬物整根贯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呃嗬——!”蒲碎竹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逼出来,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裘开砚箍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往高潮的浪尖上推。
蒲碎竹撑着他的肩,缓过最初那股胀麻后垂眼看他,撞上盛着情欲却冷漠的一双眼,就像只是单纯地上到了她一样。
心头被刺了一下,蒲碎竹不想再看他,俯下身搂住他的脖子,死死咬住唇,不肯再漏出一声。
裘开砚狠狠上顶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裘开砚停下来,“又在乱想什么?”
酥麻突然中断,蒲碎竹整个人悬在半空。她不说话,也不看他,搂紧他的脖子自己动起了腰。
臀胯笨拙地抬起来,然后慢慢地往下压,把他重新吃进去,吞得很深,绞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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