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灰不像棉花那样成型,它不固定,摸上去松松软软的,捏一下就往旁边跑。
叶雪眠忍着不适换上,刚走两步就皱起了眉——草木灰在布套里四处流动,一会儿堆在前面一会儿堆在后面,根本没法平整地贴合,鼓出一个大包垫在下面,走路时两条腿都得微微岔开,又笨又硌,比上辈子用的卫生巾差远了。
叶雪眠别扭地走回柜台,刚坐下脸色就更差了。
草木灰在布套里没有固定的形状,她一坐下去,原本鼓在中间的那一团被压扁了往上下堆去,顶在最不舒服的位置,又硬又硌,怎么坐都不是。
她挪了挪身子,草木灰也跟着跑,根本没法安生。
钱四娘在旁边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挪屁股的,忍不住问:“你这是头一回吧?家里没给你摆席?”
叶雪眠愣了一下:“摆什么席?”
“葵水席啊。”钱四娘一脸理所当然,姑娘家头一回来葵水是大喜事,这是神赐予我们女人独一无二的能力。家里要摆酒请客的,热闹得很。
钱四娘又说:“摆席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告诉各家各户,这家姑娘长大成人了,可以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一般摆完席,就会开始议亲,适龄公子的家里会把画像送来,你看着哪家的合眼缘就开始安排相看,故而就是再穷的人家也要散点吃食广而告之的。”
“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叶雪眠慢慢嚼着这几个字,“怎么这话听着这么不舒服呢?”
钱四娘疑惑地看着她:“这有什么?这是我们女人独一无二的能力,也是咱们肩上的担子。家族血脉的延续都在担在你一个人身上呢。你当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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